熊[bleep]

熊陛,正经人,不混圈

赤壁赋(一)

     要说这赤壁,一共有两个说法:周公瑾火烧的那个赤壁,称之为“武赤壁”,在湖北省蒲圻县(现更名为赤壁市)。还有一个“文赤壁”,是当年苏东坡写下《赤壁赋》的所在,跟前面那个压根不是一个地方。那大文豪故意虚构了一个爱长吁短叹,还没什么见识的“友人”,对着“文赤壁”张冠李戴,还硬要嚼什么“而今安在哉”——在才怪了呢!——这样写就有些歹毒了。就像庄子的文章里,总带着个大呼小叫的惠子。这种文人大抵是看似潇洒,实则,哼,心胸还不知怎么狭隘呢。 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金琳抿着嘴听了半天,听出个这样的结论,心里不由得对自己莞尔了一下。这个男人,管得还挺多,一个做财会的,偏要学百家讲坛,对古代大文豪品头论足。再说,人家苏东坡好歹也是在一个名副其实的“赤壁”有感而发,而他们呢,却在一个一点也不响亮的什么“羭县小赤壁” 的公园人工湖上夜泊着,岂不更是离题万里? 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她垂下眼睫,漫不经心地抚平裙角的褶皱,也是把心里那一点莞尔压下去。不能泄了劲,一调侃心就软了。她现在需要的,是纯粹的恨意。她心里的弦绷了一下,这次新买下的亚麻裙质地硬邦邦的,总也不能平整。精心筹备的复仇竟然如此廉价。她心里那一点莞尔终于变成冷笑。    
         对面的男人仍是无知无觉的,凑过来问:“金子,湖上的风是不是有点冷了。要不,咱回岸上去啊?” 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她噘了噘嘴,作出很不尽兴的样子,嘟囔几句。 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男人就和她齐心协力地,往最黑最黑的湖心划去。
一. 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自打那人从破破烂烂的面包车上下了,金琳的目光便没离开他,连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吃。 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他大概有三四十岁,身材魁梧健壮。这种壮很难得。健身房里锻炼出的健壮是一种虚弱的健壮,连肌肉也死气沉沉的。而在这男人身上,却显出一种游刃有余的力量来。男人上身是一件黑跨栏背心,露出一对肩胛,下身是花色沙滩裤,脚下是双很旧的凉鞋。每走一步,浑身的肌肉纹理纤毫毕现。像用钢刀刻出来的,她想。她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惊讶于,着迷于这具身体。就像一种小说里的典型人物。黑帮的打手。他与这个角色完美契合了。不仅是一副身材,还有这种天然的霸道。他甚至没有剃个平头来强调这种气质。这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。就像从小说里脱胎出来一样,他天生就该是个黑帮打手。他心不在焉地走在小吃一条街的吆喝声中,肩披黄昏,脚下踩过竹签,海贝壳。偶尔会有白色塑料袋悠悠刮起来,水母一样的,在炭熏的烟气中随波逐流。一股热浪铺面而来,她感到眼前的一切都在振颤,高大的树木振颤着枝干,烧烤摊小贩的脸在火光中歪曲,附近的矮小房屋一下子扁平起来,也跟着摇撼,。她的三魂七魄都让这原本平平无奇的街景惊得飞散起来,一齐振颤着,贴向整个画面的重心,路中央那个黑背心,花裤衩的男人。
         他也没走多远,很快就折回来,从那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里搬出一箱东西。她这才看清他的脸,四四方方,很粗犷的样子,就像《卧虎藏龙》里面周润发演的那个李慕白。她也看清了他手里拿的东西——一箱死鱼。她不禁哑然。黑帮打手顿时被打回原形——他不过是众多小吃摊贩中的一员。
        然而这点平凡,却给了她莫大的激励。
二.
      她从他那儿买了一盒锡纸生蚝,五只二十块。她蹲在路边吃着,心中很是满意。她男人手艺很好,做生意也实惠。她心里已经把他称作她男人了。这就是金琳的风格,不管事情能不能成,先在心里过把瘾。
        金琳是个文学女青年,小时候看《红楼梦》,看张爱玲,专拣下三滥的情节看,看着看着食欲旺盛了,随手拈起一颗葡萄,又或者一条辣牛肉干——她爸老金是开小卖部的,手里从来不缺零食——在用那油乎乎甜津津的手指摸书页,于是那四本一套的《红楼梦》,真是像广场上的女铜像似的,别的无人问津,只有私处被摩挲得溜光水滑。照这样发展下去,金琳是有机会成长为一个红学家或者是性学家,可这样的苗头,被她爸老金扑灭在了摇篮里。你别看他是个做小买卖的,老金极敬重书。他偶尔也把书拿出来翻一翻。"书中自有颜如玉",老金喜欢这道理。书本就好似冰清玉洁的美人儿,那细腻的书页就是她的柔荑,美人自然不可侵犯,精神恋爱,偶尔拉拉手,却也是金屋藏娇的圆满滋味。然而有一天,老金却发现,这颜如玉教人折辱,成了广场上任人宰割的女铜像了。“玉不琢,不成器”  ,老金咬牙切齿地说。当天金琳放学回家,自然没逃过一顿毒打。你别看老金极敬重书,归根结底,他还是个做小买卖的。
        红学家或者性学家的苗头遏制住了,金琳心里的文学青年情结却越发茂盛起来。老金不让她碰家里的书,她自然也有办法。只不过她自己搞到的书,越发地等而下之了。多是一些青春杂志,在初中同学手里传阅了一遍的。文章也多是那种细腻哀婉的调调。可她爱看。少时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,爱上层楼。金琳就在这爱恨痴嗔泪眼婆娑云山雾罩的文学里,成长为了一个易感的文学青年。在二流大学里当着中游学生,心里卯足了劲,准备着迎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。
        金琳感到时机来了。她有预感的。着爱情是命中注定,否则怎么解释她的一见钟情?五只生蚝已经吃了两只,剩下两只她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。生蚝已经下肚,一股浓冽的蒜泥味儿返上喉头,舔上她的口腔和鼻腔。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她如同恐吓地鼓励自己。
         现在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晚上,远处的高层黄黄白白的亮着灯。小吃一条街缭绕着愈发浓重的烧烤气息。她男人满头大汗地烤着鱼,白炽灯泡下脑门锃亮。金琳看出他暂时不会有什么生意,走到他的摊位前。男人微一抬头,用余光留意着他的鱼:“老妹,来点什么?”
         金琳不去看他指的海鲜,还是笑吟吟地看着他。他注意到她手中剩下的锡纸生蚝,目光一下警觉起来,那张李慕白式的方脸顿时显出几分恶相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         金琳吓了一跳,随即发现他在很努力地讲普通话,先把平翘舌咬住,再把七扭八歪的方言抻成一个硬板板,奈何乡音无改,只是从峰峦抻成了锯齿,从他嘴里疙疙瘩瘩地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待续)

所以目前为止
音乐 图片 文字都玩过了
下一次 就拍个小视频怎么样

邓丽君的歌是最喜欢这首
温温柔柔的
前奏非常好听,大气柔婉,是大家闺秀的意思。
“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是对人常带三分笑,桃花也盈盈含笑舞春风。”
没有什么生僻字句,却能将最简单的离愁别绪演绎出来。

ED

    她呆呆望向从两边飞掠的护栏,还有那过眼的,纷杂老练的绿色,总觉着怅然若失。
     怎么她反而像是失去什么了呢?
     世间悲剧花样儿极少,不过一死一逃一伤心,一痴一疯一别离。算什么呢?剩下庞杂的一切,都可四舍五入地记作——
     美好结局。
     两条细细长长的铁轨,被火车赶着,越缩越短的样子。

昨天
有人看了我的《四川黑帮》
说这个画风
仿佛是在侮辱所有会画画的人

我感觉自己
好新锐啊。

#南辕北辙 合集

1.度娘篇
       南辕北辙是一个成语,意思是心想往南而车子却向北行。比喻行动和目的相抵触。出自《战国策·魏策四》:“犹至楚而北行也。”
       “今者臣来,见人于大行,方北面而持其驾,告臣曰:’吾欲之楚。’臣曰:‘君之楚,将奚为北面?’曰:‘吾马良。’臣曰:‘马虽良,此非楚之路也。’曰:‘吾用多。’臣曰:‘用虽多,此非楚之路也。’曰:‘吾御者善。’此数者愈善,而离楚愈远耳。’’

2.南辕黄包车篇
    〔架空1946年〕
      鱼家哏出了王家大门,他的黄包车好端端摆在门前。他呼了口气,躬下身子拉起车,走进茫茫大雾中。

      街上也雾蒙蒙的,零星儿几个行人,路上积雪虽然化了大半,铺路青石返上来的寒意还是往骨子里直钻。不远处酒馆那儿,踉踉跄跄钻出个醉汉,哆哆嗦嗦地喊他:"哎——拉…车的。"两团大红灯笼喜庆又阴森的照在他头顶,显得他影子很瘦小了。鱼家哏没理会这档生计,径往前迈。身后有凄凄惨惨叫唤了一声,哎。他加快脚步,拒客,这是他以往没做过的。他有意将脚步放得狠歹歹的,心里却实在难过。

      “咚。”王忠华王老爷子重重把碗往桌上一撂,棉袄袖儿抹了抹嘴角。端酒的管家老李垂下手臂,默默退下去。

      “阿哏,”老爷还是很和蔼的样子,不过鱼家哏看到他的手是微微地在抖。"还记得组织给你的代号吗?"

       他预感到老爷有什么要紧话要说。"老爷,是牛皮癣。"

      "呵呵呵,不错,"老爷捻着胡须,微微笑起来,"当初给你起这个代号,是因为你是我秘密培养起来的,身份尤其隐蔽,组织内部都不见得有几个人知道你。不起眼好啊,越不起眼越好,总部给你这个名字,就是要借着这个寓意。"

        王老爷子脸上又陡然凄凉起来:"可是总部现下要垮了,"他夹了一口菜,"我也要垮了。疤脸的军官不一会儿就过来。"

        他感到身上寒毛倒竖,"老爷,我…我拉你去车站,"他脑子里飞快的转着路线,"咱得快点。" 老爷不置可否地拍拍他的肩,像要笑,嘴角的皱纹却向下爬的很深。"告诉你吧,"他敲敲自己的空碗,"我给自个儿下了毒。我这碗。"

       老爷子年纪大了,受不住严刑逼供,只能做得一回不光彩的烈士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鱼家哏感觉眼泪要下来,一只手却紧紧握住他的肩,老爷子严厉地盯着他。"你这碗酒,一来是为我送行,二来也是给你壮壮胆气,有你在,反疤脸战争的火苗就没有熄灭!我们的斗争就还有一丝希望……有你在,老爷子我就没白死。"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鱼家哏豪气上涌,悲壮之下,将酒一饮而尽,发誓道:"我要将生命奉献到伟大的反疤脸斗争中,生生世世做疤脸黑暗统治的牛皮癣!"

       王老爷子在灯光下微笑着,徐徐挺直了身板。

      青石板路的寒气返上四肢百骸,鱼家哏腾出手摸摸腰间的短刀,还在。王老爷子耗尽心血培养他,潜伏刺杀自然不在话下。他就要去献身给反疤脸斗争了。他眼里闪烁着橙黄的焰火,。可不知怎的他想起了他的儿子,这是最不应该的,可他还是顺着那张胖乎乎的小脸儿想下去:杏样儿大的小手小脚,稀软的薄头发——不对,孩子跟他妈躲到乡下有半年了,半年没见,模样也该改变了不少。 爸是不能看着你长大了……他这么想着,突然想给儿子留封信,家书,留给他长大了再看。怎么写呢?应该是这样:"鱼钢吾儿,看到这封信时,父已经献身给了伟大光荣的反疤脸斗争……"不不不,他心肝颤了一下,太残忍了。他想起儿子软绵绵的小胖手,怎么能够将它和这封家书联系到一起?既然要革命斗争,家,就先不要打扰家的温情脉脉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 鱼家哏推开疤脸卧寝的门时,努力抑制住了牙齿的格格作响,脸上已经细细覆了一层薄汗,与之对比的是四肢的麻木僵死。疤脸鼾声如雷。他安下心来,蹑手蹑足闪身床前。腰间短刀不见了,他只感到手愈发地抖,两只手都胡乱摸索着,鼻尖又是一阵汗,有了。他控制着自己,拔出短刀,怎么这么不冷静?刀却不听使唤,五次三番要脱手。疤脸的脑门儿近在咫尺,他只要看准了——

       他全身都僵死在那儿,口鼻慢慢渗出血来,冷……刀仓啷砸在地上。模模糊糊地,他听见一声睡意朦胧的:"谁?"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
       王老爷子挺直了身板被军官钳着手臂,心里并不觉得有什么惶恐,只是还疑惑着死亡怎么还没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 雪,纷纷扬扬下了起来,他仰着头眯起眼看,心想,就这么死了,也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 身后扑通一声,回过头,是李管家跪下来,老泪纵横:"对、对不住老爷,我实在看不下您,就这么白白的没了……啊"。
3.鱼钢吾儿篇
     〔架空1969年〕
      妈从小就教导他,父亲给他起这个名字,愿望就是他长大成人了能做个堂堂正正的,钢.铁一样的男子汉。
      他是。他现在已经是伟大疤脸青年兵团团长了。有枪有热血有肌肉,还有……媳妇儿,嗯,也不知算不算。
     他努力扳住笑容,掏出哗啦啦一串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门。那个外国小特务还蜷在里面,看到他哆嗦了一下,紧紧抓住胸前的十字架,英俊的小脸上尽是恐惧。
     门砰一声关上了。
    啪,啪,啪……
   “说。你还敢不敢反动了?”
    “呃……不敢……不唔”
    啪啪声顿了一下。
   “哼,狡猾……你天生就反动!”
   啪,啪,啪……

巴山夜雨时

      季玉贞将目光一寸一寸收回来,落到眼皮子底下的油灯上。天色渐沉,远方苍茫的山变得形如鬼魅。一阵凉风吹过,刚刚不知怎的她感到一股莫名的酸楚。她眯起眼认针,脑子里却还是一片黑黝黝的山头儿。眼花了?好几次白线似穿过针眼儿,她将线头恶狠狠放进嘴里唆一口,想当年老娘——
      她年轻时候的确有双好眼。瞳仁黑而大,看东西显得仔细。看山,看水,看人,眼中似有光亮。与这双眼一比,那些隔着水雾迷蒙扑朔的眼睛倒是显得怯了。这双眼也大胆,在追逐它的一众蜂蝶中相中了她未来的男人。
      想当初,他们也是自由恋爱。自由!足以让路人惊诧得凸起眼来。她挎着他的胳膊,搽了雪花膏的脸蛋害羞地埋在他的蓝色工装袖子里,一边忐忐忑忑地提防旁人的打量。马路边儿上的梨花开了,错错落落的香气——雪花膏混着梨香——纠缠着她幸福的脑仁儿。“稀罕么?给你够一朵下来。”“丢人!”她黑而大的瞳仁嗔怒着。
       季玉贞有些呆呆的。山雾今夜似乎格外浓重。哗啦,哗啦,一山谷的树都在摇摆着黑黝黝的叶子。
        哗啦,哗啦,乐乐坐在水盆子里头,两手划拉着热气腾腾的洗澡水。“啵”有一点水花溅出来,小皇冠的样子。他扳着两只小脚丫,冲她傻乎乎地笑。她心里一下子就舒展开来。男人最近总爱和几个闲人喝酒,仿佛孩子总算生出来,所有的提心吊胆一下子懈怠了。她本来还是有点怨的,拿不准要不要跟他闹。转念一想,哦,闹了怎么样,“婚姻”不要了喽?孩子不要喽?她看着眼前的孩子,忽然觉得荒谬,不由得笑了,嘿,倒是能耐,咋个舍得了孩子?她将乐乐从水盆里托出来,立马用擦身布包上。孩子在红布里挣动着身体,艳艳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照在小院里。她豁然开朗地想,待会儿他回来,一切怨言也不要有,温存温存,他很快就收心了。
        季玉贞迟缓地发觉,这一切都是要变天的前兆。马艳姐今晚估摸着回不来了。马艳姐是介绍她前来打工的同乡。马艳姐心地很好呢,就在她决心离开那个家之前。,马艳姐拽着她的手,泪汪汪地:“贞妹呀,兴许这话不该我讲。你被这个家拖垮了啊。如果你拿好主意,一切包在姐身上。”
       她只捡了几个不要紧的小物事装进行李:手巾,几件衣服,一包针线,一串头绳,还有儿子的乳牙。她收拾时仔仔细细地掰扯了一番,确定没给家里带来多大损失。这个家本来也拮据,没了她爷俩不知得邋遢成什么样。她本来想留下个字条什么的,提醒着米面节省点,后院种的小辣椒好好照料着。后来越想话越多,干脆作罢。脚腕忽然一痒,一只养了六七年的黄狗亲昵地绕住她的小腿。她蹲下来,摸了摸黄狗毛茸茸的脑门儿,大黄像家具似的被全家遗忘了。她被这没头没脑的伤感一下冲酸了鼻子。乐乐小时候对这只黄狗极为上心,弯着腰追着揪狗尾巴,嘴里还喊,小狗小狗。小狗跑不过十来岁的孩子,尾巴被拽痛了就嗷嗷地叫。乐乐就将它摁到怀里,轻轻地拍打它,像妈妈哄孩子入睡:"哦——哦——不疼,不疼……"季玉贞轻轻松开了大黄,她感到自己心里就有只饿极了的狗儿。嗷嗷的叫唤着,湿漉漉的狗眼一眨不眨。原来它还会扑腾的,往哪扑腾,都在心里扑腾出黑洞洞的一片儿。现在扑腾不动了,只能支撑着细瘦的四肢,眼瞅着剩下的一点点光亮,惊惧,又痛苦地嗷嗷叫唤。她也想喂饱它,可她没法子。她只能在心里低低的哄着它:"哦——哦——不疼,不疼……"  季玉贞走出小屋,苞米面饽饽的香气,一下子铺展到她脸上来。
        夜雨终于降临了,这个夜晚雷雨交加。狂风伸长爪子,挠的什么东西都吱哇乱响。季玉贞倒在床上,脸上明暗交迭——狭长的阴影漆在她身上,伴随着她的昼昼夜夜。

敬告与自诫

说句实话,我的文风在这样一个平台上大概并不讨喜。但是既然不能天成,也无须刻意逢迎,不讨喜则已矣。我是个不知变通的人,还望诸君谅解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熊陛